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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底掙扎
2014-04-11 00:27:51
[特傳/夏冰夏] 短篇   -   [特傳/夏冰夏] 初夏燦陽
   你於那個初夏的午後來到世界的另一面,帶著這陣子老是黏著你不放的小女孩,走進一家極其普通的便利商店裡。涼涼的空調迎面撲來,吹散了熱島效應的溽暑,卻也在你心湖吹起淺淺的波紋。

  「歡迎光臨。」你用聽的就知道店員是微笑著說的。

  你繃著一張比北極寒冰還要冷冽的臉,直直朝擺放著各種鋁箔包飲料的冰櫃走去,而女孩早就鬆開你的手,朝著點心的貨架跑去。

  其實你也清楚自己並不口渴,但還是出於習慣拿了一罐連現在的小孩子都不太愛喝的蜜豆奶。

  當你準備去結帳時,只見小女孩捧著滿懷的糖果餅乾,金澄澄的雙瞳向你眨呀眨的。你有些無奈,又有點想笑,卻也不願太寵溺女孩。鬥不過你嚴厲的眼神,女孩撅著雙唇乖乖將零食一個一個放回架上。

  「只能選一個,家裡還有點心。」你最後還是做出了讓步。

  你驀地發現,你與他相似的地方又多了一處。要說你從沒想過他對你的影響之深,那肯定是自欺欺人。曾經你們的個性是如此迥異,但在一路的跌跌撞撞中相互染上對方的色彩,磨合出容不下一粒沙的契合。你總覺得他改變你多了一點,同時又猜想對方大概會說出同樣的話。

  店員對牽著小女孩前來結帳的你禮貌性地一笑,在你看來卻比外頭的陽光來得刺眼。

  或許是因為天氣開始暖了,你眼尖地發現店員的頭髮稍微修過了,短短的馬尾用一條暗紅色的繩子綁在腦後。

  在你的表情被思緒牽動的這一瞬間,小女孩扯著你的衣角吵說要自己結帳,墊著腳尖把手上的點心放到收銀檯上。店員看著你們的互動,眼角又多了幾分笑意,親切地替女孩結帳,找還零錢時塞了一盒餅乾給女孩。

  「這給你吃。」

  你看著店員這樣的舉動,表情變得柔和了些。

  「要記得說什麼?」你提醒著女孩。

  「謝謝。」女孩乖巧地道謝,直直盯著店員的眼神卻沒有一絲喜悅。

  察覺到女孩欲言又止,你將自己手中的蜜豆奶放到兩人之間,試圖打破短暫的僵持。你聽到店員噗哧一聲笑了出來。多數人對於你的選擇,不是疑惑,就是訝異,會有這般反應的人,自始至終只有一個。你彷彿聽見隨著聽慣了的笑聲而來的調侃,此時自動門一開,熱風撲面而來,讓你發現自己只是在一瞬間落入回憶之中。

  你抱持著你最後的鎮定,向店員點頭示意後牽起小女孩的手,再度走入城市蒸騰的空氣裡。

 

  等到你們兩人走遠了,女孩抬起頭提問:「主人『幸福』嗎?」

  同一時間有許多念頭浮上心頭。你猜想是他教會女孩這個詞,又猜想女孩或許對於這個詞彙的定義,就和成堆的點心相去無幾吧?

  他幸福嗎?你反覆思考著,然後又說服自己。雖然說到底是自己獨斷的決定,你仍相信這是對他最好的選擇。只是,作出這項決定,究竟是基於黑袍的身分,抑或基於感情的自私,連你自己也無法給予明確的答案。

  你領著女孩走進一條小巷子,勾起嘴角答道:「嗯,是吧。」

  「主人開心的話,小亭也開心。」

  在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們,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暗巷裡亮起的微弱光芒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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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想消耗掉四面八方來的負面能量,所以開始寫了這篇,然後我的期中就.....還沒念←←←

而且還邊寫邊覺得有點想哭到底是怎樣......我到底為什麼要寫BE呢_(:3 」∠ )_

另外,這是第一次用第二人稱寫文,還請大家多多指教。

 

話說湯底是這個(??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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